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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拱(复制品) 无名氏(中国) 展览以1比1的比例复原唐代五台山佛光寺东大殿斗拱,是让中国古代文化历史资源中的超设计的智慧与实例,激活今日“超设计”的现场。另一方面,是让斗拱作为视觉美学的理念来挑战功能主义的藩篱,让中国古代巧夺天工之典范来激励今朝。唐代斗拱与新古典主义楼宇在上海的时空邂逅,使两种不同文明,两种不同样式,两种不同结构的建筑相互依偎与穿插。这一刻,心灵之旅已然跨越了“日常生活实践”的门槛。 对话(装置) 晏钧(中国) 作品是用废弃的暖气管焊接出中国传统家具的结构与样式。艺术家认为将中式家具与暖气管重叠,就有了鲜明的矛盾:古与今、木与铁、软与硬、贵族与百姓、自然与工业、方直与圆滑、温润与冰冷、榫卯与管件、冲突与和谐也就应运而生。以暖气管为骨、中式红木家具的形制为相貌,贯通的管件间流淌的,又是浑成自然的道禅气质。艺术家希望能够在象征工业效率的浮躁载体上,表达出考究细节的沉静情绪,寻找出传统精神的回归。
星球对比(装置) 普拉门·德扬诺夫(保加利亚) 作者利用市场传播以及工业制造体系和策略重新构建了他的身份,“德扬诺夫”品牌都根据他个性的某一具体特征来体现。这些设计品是预先存在的,依照雕塑的规则和法度,并通过工匠的手工劳作制作。
苏式鸳鸯厅(建筑模型) 徐永甫、徐和生(中国) 作者师徒是上世纪苏州香山帮匠人中的佼佼者,先后被陈从周先生请到同济大学,任职于建筑系木工模型室,专门制作各类模型。师徒二人擅长心摩手追,更能过目不忘,有吴道子千里江陵悉收心底一日而就的才情,现存的这些古建筑模型并不仅仅凝结了这两个工匠的技艺,而是象征了中国历代艺匠心手合一的绝唱。 苏式鸳鸯厅(建筑模型)
自然之馆——博物馆(数码图片) 埃尔卡·哈尔索(芬兰) 作者认为未来需要发展出一套保护地球的科技建筑技术。而在此自然博物馆设计中,艺术家虚构一套如此想象性的蓝图,欲将大自然中的山水林木计划性地保存起来,作品呈现了他的生态系统建筑构想,亦以警世的意味来重新定义人与自然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而观者被明显地放置在一个消费者/观光客的位置,观赏大自然犹如剧场一样。
静物光流(多媒体装置) 欧斯曼·汉(巴基斯坦/美国) 《静物光流》以贴近生活的方式让观众感受物形的基本存在:将桌面上的静物,由摄像机摄取之后再投射到桌面上,于是实体的静物解构成光点,不断流泻。科技的进步,快速改写摄取影像的能力,影像拟真的定义变成光点的堆积密度。作品以流域循环来呈现实体与数码光点的关系,对于最基础的线条、结构与色彩持续进行实验,借由光点而结合的数码影像,再度解构为数码光点,实体变成流体,压缩成时间的小河后,抽象的时间转换成具象的河流。 时空邮局(装置) 丁乙(中国) 作品在展览现场呈现了一个设计感极强的互动装置,并以其油画创作的“十”字符号布满信箱,由此来连接艺术与设计甚至观众的心愿,同时将邮局传递信件的地理概念延伸为时空概念,使得观众在现场通过时空邮局向未来寄发信件、表达心声,同时观众也可以作为未来人检索、查阅别人寄发的信件。该作品的意义在于揭示人类以未来学和社会学的方法来远望未来、建构历史的愿景。
哈克龙《HalongKellong》(雕塑装置) 史金淞(中国) 作品是从一个中国农民的角度来对现代化生活方式的想象和自我设计,是一件解剖写实主义作品,是以设计、制造、参与、行动的过程来呈现一个当代的缩影。作品由手扶拖拉机套版哈雷摩托车的形式组成主体,其中包括了流行的卡拉OK、西式自助餐及看大片等设备。作者把这些材料嫁接成一个四不像的全新物种(似中国龙衍生的特征)。
山水——纪念黄宾虹(霓虹灯装置) 申凡(中国) 作者以自己全新的一个高5米宽10米的霓虹灯装置,配有古雅的古琴伴奏,每根霓虹灯管的长度象征着笔墨提按的速度。每个乐音的音长和每根霓虹灯管的长度相应,或短促有力,或余音袅袅,清音雅韵牵荡人心。在色彩的选用上,艺术家仍然选择了最得心应手、吸收力最强的黑色,一如艺术家画面上几无缝隙的完全黑色带给观众的强烈震撼。 第六届上海双年展以 “超设计” (HyperDesign)为主题概念,针对设计这一当代视觉文化的重要元素,探索设计作为美学形式、生活方式与社会历史模式的复杂、交错的内涵,旨在凸显当代艺术对功能性对象与美学对象、造物术与乌托邦之关系的深入思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