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艺术家吴山专:他把美术馆的意义改变了
来源:Arting365.com作者:外滩画报发布时间:2008-09-04
B=《外滩画报》
W=吴山专
B:你怎么向读者介绍你的艺术?
W:首先去看,如果你想要去了解一个行当—其实你没有必要去了解一个行当,但如果有这个兴趣,首先要先去看一看。从某种意义上,我们这是一个范围很小的行当,有很久的保守性。我们这个行当如果要为大家所了解,一般就要通过媒体;面对媒体是我们最应该真诚的时候。但是我还是想说,首先要去看。
B:你认为艺术家和策展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W:很好。情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在某种意义上,艺术家可以到处做情人。我从策展人那里学了很多东西。比如策展人怎么看待你的作品。一代一代人对作品怎样陈放,意见很不一样。
B:谈谈您的艺术经历。
W:毕业之后去了舟山的群艺馆,1985年开始做“红色幽默”系列。1990年9月25日去了冰岛。我们学校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有一个学生外事交流项目,伯克利来了一批学生,里面有一个来自冰岛的朋友,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嫁给了冰岛艺术学院院长,于是他提出邀请我去冰岛。当时出国申请护照和签证的时间都比较长。我认识他的时候是1985年,1986年开始邀请我,直到1990年才得以成行。
B:怎么认识你妻子Inga的?
W:我在冰岛艺术学院教书,生活上已经没有大的压力。Inga是绘画系的学生,不是我的学生。校长去各个系问,来了一个东方老师,现在空在那里,你们有什么项目可以去找他。于是我们相互认识了。
B:你们合作了很多东西,比如在杜尚的小便池里小便。
W:这件作品起源于Inga的一个想法,是对杜尚作品的一个欣赏的态度。比如杜尚有个作品叫雪铲,她觉得可以把这个雪铲放回原来的地方;又比如杜尚的那个小便池。
B:欧洲期间,你在好几个地方申请做一个一般的劳动力?
W:如果真的通过劳动局申请劳动我可能不够格。他们会问我如有德语的能力吗?你会做保姆吗?做过推销员吗……所以都是有人邀请我做作品,我把他们给我的艺术材料费存入银行,至于怎么使用、使用在哪里,别人是看不到的。在卡塞尔,我在餐厅做咖啡、做早点。后来在柏林、丹麦、威尼斯,都是他们邀请的,我做过搬运工、洗碗工、检票员等等。
B:上世纪90年代主要都待在欧洲?
W:每年回国两次。2003年,我把生活和工作的重心移到上海来,原因之一也是我和Inga分居。我认为比较美妙的家庭是分居,夫妇俩住在同一条街上。一个住在番禺路56号,一个住在400号。
B:听上去分得还挺远的。
W:我们这是正儿八经的分居,不是那种“小别胜新婚”的分居。
B:每年还去汉堡待一段时间吗?
W:每年去。去年待了两个多月。
B:你父亲是一位发明家,他对你的成长过程有什么影响?
W:说他是制作家更好。他制作了很多东西,太阳炉、电视机、日光灯、台灯、自行车。70年代他从上海带回一台电视机所有的零件,回家按照电路图把零件都安装好。所以我们家很早就有了电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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